正文第12章:第十二章脑海里的她
房间里充满了女人的目光交错,而我的鲜血还在她们眼里流淌着。
还是和我同居了这样长的时间的小天反应更灵敏一些(女人在这样的场合下一般反映都比较迟钝),拿了毛巾和酒精过来,我知道那酒精不是用来消毒的,是给我喝的。好象突然习惯了她这样的救护方式。
BARTENDER也不是木头人,她扶我坐在沙发上,只是牢牢地抓着我的手,小天好象有些懊恼的成分帮我擦拭血迹的时候(从来不问为何伤成这样,因为她害怕。)总感觉到力气有些过剩,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老是记不住我的警告要处理我的伤。
其实我不喜欢女人这样照顾着我,尤其是两个女人。在她们的照顾下我会失去我的本性。但是我还是没有作出任何反感的表情,因为我自己的乐趣,酒。
我不停地喝酒,小天(妓女)不停地擦拭着血迹,看似心痛的样子,没有发现一个抛弃了那么多东西的女人却还保留着这样脆弱的感情。温柔的吧台女郎(BARTENDER)没有了配酒时的温柔了,也没有了那种狂放的面具后的表情,这会表现到像是个小孩子一样,依人小鸟。好象找到了安全可靠的坚实的肩膀一样,但是我不是女人寻求的安全归所,但显然她这样认为了也这样表现出来了,我只是用酒精着自己,唤醒着欲望。
小天不时地冲着我笑,不理解这笑里到底蕴藏着些什么,也没有真正的去思索。猛灌一口浓度很高的可以用做医疗的酒精,没有对她输入的信号作以回复性的输出。然后她又瞧瞧靠在我旁边的女人,一种排斥性的眼神让人看上去觉得这个女人也许内心很深。
“我累了,我先休息了。”我拨开小天正在擦拭血渍的手,也把另外一只手从BARTENDER的环抱中抽出来,站了起来。
“可是,可是你的血还没有擦干净。用不了多长时间的。”小天没有使够力气似的说道。
“没有必要了,我不是告诉过你,我受伤的时候最好不要靠我太近了吗?我不想在体力方面上和女人发生冲突。记住如果害怕请离我远点。”
我否决了她的帮助,而且拒绝了她的继续的帮助。
“我现在没有地方去了,我陪你吧。”BARTENDER似乎是哀求似乎是感激,又似乎是很妩媚地说道。但是那表情却显的楚楚动人,在小天的眼里就成了女人的虚掩的谄媚。
“随你便。”我无所谓地回答到。
如果进了我的房间她就成了我的猎物了,她也应该很清楚,但是她还是起身跟了过来。
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,不觉地倒吸了口烟呛了,眼睛被熏出眼泪这种久远了的东西。突然想到小天的那种带着怨气的眼神,就冷笑了起来。扔了烟头在地上慢慢地星星点点地燃着,有细细的线条挂在空中。看不到上面的尽头,下面也断了尽头,就像这生活,重复,无聊,但是没有一个出口,只是一个循环的圆。
“她是你的女人?”BARTENDER突然这样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BARTENDER没有再问,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。然后沉默,一片沉默,沉默的房间里,一片漆黑,就像一个诺大的棺材一样,关着两个活死人。
我坐在床的左边缘,左手拿着还没有放下过的酒瓶。
她坐在床的右边缘,右手不停地在做着些什么动作。
“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
我没有回答,因为我觉得一回答了就跟着一连串的无聊问题,于是我就沉默,不说话,只枢酒,刺激欲望,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欲望总是无法控制,它不愿意再帮助我了?也许它睡着了,所以让酒精给它些兴奋。
“你喜欢我吗?”
变态的问题,喜欢你什么,喜欢你的身体,也许。
客厅里传来当啷的声音,好象是东西掉在地上,更像是高跟鞋和地面的人为故意的接触声。我知道BARTENDER需要身体的刺激,因为她从约束中刚刚走出来,想得到的太多,想得到的欲望更强烈,既然她需要,我似乎也需要。控制了一直控制我的欲望,做一次身体的主人,让昏昏欲睡的欲望滚到一边去,它已经享受疲劳了,就剩下本真的我自己了。
不约而同,两个人转身,亲吻片刻,轻解彼此罗裳,空气顿时升温。
身体有了彼此的温度,她的身体在抽动,没有刺痛,没有呻吟,没有欲望,没有感情,只是游戏,只是身体麻木地抽动。
突然小天的眼神又闪进脑海,妖精,使了什么法,一下子失去了性趣,把爬在身上的女人挪开(她喜欢在上面,高高在上,怕再次失去女人的自由,想从高高在上换回她的尊严,谁知道呢),穿上内衣,点了支烟又拼命地抽,让白色的烟把游戏和脑筋里闪现的女人化为乌有,女人静静的躺在床上,不时又抽动下,好象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遁入洗澡间,撞到女人静静地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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